第(1/3)页 顾宴池僵硬地推开房门。 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哭。 他迈步走进去。 蒲团上,定国公端坐着,背脊挺直,像他活着时一样威严。只是胸口那道深深的刀口,还在往外渗血,染红了大半件僧袍。 “父亲……” 顾宴池跪了下来。 他伸出手,想握住父亲的手,可那只手已经冰凉。 “父亲!!!” 一声惨痛的低呼,在禅房里回荡。 院子里,花奴睁开眼。 一片枯叶从树上飘落,打着旋儿,落在她脚边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,拢了拢身上的素白衣裙,转身朝院门走去。 身后,传来压抑的哭声。 她没有回头。 院门口,顾宴池追了出来。 剑光一闪,冰冷的剑刃架在了花奴的脖颈上。 “为什么?” 顾宴池的声音沙哑,双目赤红,握着剑的手在发抖。 花奴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 “你能来此,不就代表你已经猜到了吗?” 顾宴池的手一颤,剑刃在她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。 “我父亲他为国征战几十年,立功无数!他杀过多少敌人,救过多少百姓!你凭什么\” “那又怎么样?” 花奴打断他,终于回过头。 她看着他的眼睛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“那不代表他杀了人,就不需要偿命。” 顾宴池的手剧烈地颤抖。 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杀意。 花奴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冬日的霜。 “你可以试试。” 顾宴池握紧剑柄,手臂青筋暴起。 四周的黑衣人纷纷现身,跪了一地。 “小公爷!不能杀她!” “小公爷,她说的是真的!那个秘密……那个秘密我们担不起!” 顾宴池的剑悬在半空,久久没有落下。 第(1/3)页